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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浅草园佛学随笔之佛教、佛学和佛法

时间:2019-05-23 12:00:01

这些天都想写篇东西,名字就是上面这个,开了几次头,却都又删了,无他,只是觉得不顺,似乎理不清想说什么,于是也就搁了下来。

昨天一位朋友和我探讨佛学,说到了六祖惠能悟道那段儿,准备和我好好谈谈那五句话,结果刚刚说了第一句,我这里的网络就出了问题,折腾了半天也没上线。我只有苦笑,大约是冥冥中自有天意,知道我没有证道,只是人云亦云拾人牙慧,所以不让我大放厥词吧。不是有个“野狐禅”的故事么——我这样以不知为知说下去,一样有因果,以后恐怕连野狐之身尚不可得吧!

夜来反躬自问:是不是应该潜心修行,不再多嘴?真对佛学有兴趣的,用不着我说,也一样会去追寻真理;没兴趣的,我再饶舌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
想起那个孩子拣鱼的故事。黄昏的海滩上,很多鱼被海浪冲了上来,却没有办法回到水里,只能在沙滩上徒劳挣扎。有个孩子把鱼一条条的拣起,扔进海水里。旁边人笑他:那么多鱼,你能救几条?孩子回答:对这么多鱼来说,我救了这么几条当然不重要,但对被救的那条鱼来说,那就是一切。

这也就是大乘佛教的精神吧,虽然我们的努力看起来微不足道,但对于因此而受益的那个人,那就是一切。“一灯能灭千年暗,一智能除万年愚”,黑暗中的那盏灯,总归是要去点亮的。

从前早期共产党被喻为指路明灯,我想应该不是过誉,在那个年代的政治力量里,我实在是找不到比共产党更好的政党了。至于后来的变化,另当别论。我知道找不到方向时的苦闷,找到了一个,别管是否真是你想要的那东西,你也会“狂心即歇”,从此安稳。面对的问题,不再是辛苦找寻,而变成了暗自努力。至于努力过程中的变化,打退堂鼓退转什么的,就是另外的事情了。

从前听过香港一个福音电台的节目,名字叫做“点一盏心灯”。很喜欢这个名字,节目也不错,至少,大陆还没有出现这么好的信仰方面的节目。耶苏说,基督徒是世上的光,是世上的盐。看的出,他们在努力。只是,我并不以为他们当的起,因为他们不允许别的灯也发出光明,而这个充满黑暗的世界,只靠一种灯是远远不够的。况且,有些人喜欢用自己的灯,不习惯别人的灯,即使你的灯可能亮些。

其实佛教、佛学和佛法都是连在一起的,本来并没有这些名相上的问题,无非是后来的发展出现了变化。我们现在硬把它们分开,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做法。但是因为混淆了可能也不合适,所以还是稍微说说的好。这样的分类,并不是很严格,将就着区分一下,大概明白那意思就好了。

原本释迦牟尼传道的时候,只有佛法,没有其他。后来学的人多了,很多人聚在一起生活,一起做事情,自然就要有组织有规矩,再加上为了修行而规定的一些行为规范,就组成了“清规戒律”。再后来,出现了寺庙,就象一个小城市一般,大家各司其职各负其责,自然就更要有规矩了。如此辗转,规模越来越大,想不变成宗教都不可能了。

不同的寺庙,其实规矩也不大相同,比如禅寺和净土宗寺庙的生活方式就不同,而中国的寺庙和日本、东南亚的规矩自然也不一样,古代和如今的寺庙,变化就更大了。

教下的东西,很多已经变了质,从俗的东西不少,和佛法就算还沾边,或者说还有些东西是佛经里提到过的,也多半忘了本原,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如果不是想研究这个,或者真的想出家做和尚,了解不了解也没什么。

佛学,就说它是跟佛家有关的学识吧。有的是学者在做的那些工作,历史啊,理论啊什么的,把一个概念辨析到精细的程度,也为了不同时代的不同说法而争论不休。没办法,吃这行饭的人,就是要在犄角旮旯里做文章,真正的重点,他们是不敢碰的。一个是碰了没用,另外一个,他们大概也碰不得吧。

最怕的,就是和佛学学者谈佛法。他们会为了一个概念,找出很多种说法,也能说出印度早期怎么说,禅宗怎么说诸如此类的东西,和你辩个不停。却不知道那个概念是针对什么问题,为了解决什么问题而产生的,让你无法可想。

佛家的中心,在我看来,应该是佛法了。

释迦牟尼说法,本来就是为了让大家看明白这个世界,看明白自己,告诉大家怎么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,怎么找到这个世界里这些问题的答案。他根据不同的对象,不同的情况,说了很多的方法,针对的这个世界最核心的问题:精神和物质。

精神有精神的问题,物质有物质的问题,精神和物质相结合,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
宇宙有宇宙的问题,人生有人生的问题,宇宙和人生问题的核心,就是生死的问题。

所有的佛法,都是围绕着这些作文章。

对于生命体来说,如果不能解决生死问题,其他问题都是没有用的。

很简单,所有的学识,所有的本事,到了你只剩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时候,如果起不了作用,都是白搭。

而佛法,就是解决这个问题——让你可以控制自己的生命,让你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。

其他的自由都是假的自由,你能把自己的生命控制在自己手里,才是得到了真正的自由。

当然,在这一生中,要解决的是生活的自由。此生中的自由,又有精神和身体两方面,你会被自己精神思想方面所控制,也会被自己的身体所束缚,如何解决这个问题?

至于怎么把一生中得到生活的自由,和多生中得到生命的自由相结合,又是问题。

将就着说这么多,再具体了,不是本文能解决的,以后再说吧。

记得有次去南京的灵谷寺拜会,正好看到一个人在和一位年轻和尚说话,表情轻浮虚妄,一副趾高气扬居高临下的样子,还好那和尚修养不错,看面相也是有一定修为之人,我也就在旁边听了一下。原来那是个学者,想了解寺庙里的规矩,问能不能在庙里住几天,小和尚表示为难。我听的觉得不知所云,就问那学者:不知道您是对什么感兴趣?如果是对寺庙生活感兴趣,问问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住,住也住不出学问来;如果是想了解佛学,那还是要钻图书馆的;如果想学习佛法,那就不是这个方法了。结果他连早课是什么都不知道,连方力天先生都不知道,连坐禅的基本要领都不明白。实在是不明白他跑去庙里干吗。

倒是去欧阳竟无先生的“金陵刻经处”时,看到一位老先生在窗前对书宴坐,我在窗外静立半晌,他居然无动于衷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仿佛世间没有我这个人。令我暗自感喟,世间毕竟还是有修行人。我思虑再三,终于悄悄的离去,没有去惊扰他。

屈指一算,差不多有十年光景了,金陵旧梦已残,青葱少年已老,山河想必依旧,物似人非却终究免不了。如果故地重游,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那位老人。不过即使看到,也应该是“纵使相逢应不识”。他又怎么会记得,多年前,曾经有个人傻呼呼站在窗外看了他半天,何况那个人早已经“尘满面,鬓如霜”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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